一个二十岁的道士,听说连高中都没有上过。
她来之前查过陈阳的资料,所以刚刚没有说太多专业上的术语,就是怕他听不懂,交流起来有障碍。
她也并不是想用自身的经历,在他面前彰显什么优越感。
没有必要。
任何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不可能去做这种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事情。
非要形容她对陈阳的态度。
那就是,厌恶!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不思进取,想着不劳而获的人。
在她的认知里,陈阳只是运气好,有一个救了自己爷爷的师傅。
只是因为这层关系,爷爷就将基金会交给他打理。
这与她多年受到的教育,背道而驰。
一个从未接触过经济学,不懂管理,甚至连成人教育都没有完成的二十岁青年。
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去主管以亿为单位的基金会?
与其说是厌恶陈阳,不如说是厌恶爷爷不负责任的任性妄为。
但是说到底,陈阳与她没有任何的直接接触,他们之间不存在矛盾。
但这份厌恶需要有人承担,很不幸,陈阳就成为了她情绪的宣泄口。
“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