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是治国之本,眼见这些有望磨砺个一二十年就能称为朝中栋梁的种子竟要投笔从戎,清贵文官们都开始坐不住了,偏偏这种时候陛下弃了早朝,这成何体统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士子认为皇家不重视科举取士的大事,国体何在
礼部左侍郎王之迁带病上朝,七十岁的老臣一把拽住平公公的蟒袍不撒手,涕泗齐下道“平公公,你带我去面见陛下,老臣要问问天子究竟是怎么了,怎生这般荒唐春闱大事不可儿戏啊,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身具五境修为的老太监挣了两挣都没把衣袖从他手里夺回来,又不敢动用真气,无奈看向杨之清道“杨公,您倒是拿个主意出来,不管行不行的咱家先去回禀陛下再做决断。王老大人,您老就是在这保和殿打铺盖住下,今日也见不着陛下的面,春闱的事情压几天再说吧。”
满头白发的王之迁瘦骨嶙峋,手劲倒不小,听老太监说要把春闱这般大事压几天再说,松开他衣袖扬手就抽了一记耳光,恨声道“权阉误国权阉误国你敢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一遍,老夫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得把你掐死在太祖御笔所提的日破云涛四个大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