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公子在吗?刺史府魏先来见。”
池南眼皮一跳,苦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来在下失算了。”
说完池南示意上官湄噤声,背向她解了解衣服,端起烛台打了个哈欠掩上门,懒洋洋地走出去。
“谁啊?哎呦,魏大人,这么晚了驾临寒舍,草民实在惶恐。”
“池公子,冒昧打扰。金大人今日得空,托下官来问一下,当日公子与陈掌柜收留的那位受伤的女子现在何处?”
上官湄的心猛然揪紧,不是说刺史府的人不会来么?若金炜知道她现在就在沂州,后果将不堪设想。上官湄握住领口,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前几日伤好离开了。”池南懒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知金大人和魏大人怎么会对一个民女这么感兴趣?”
“已经离开了?”魏先明显不相信池南的回答。
“是的。草民问过她,她是莞陵人,与家里人赌气跑出来,在山里迷了路才到这来的。这有什么奇怪的?魏大人若不信可以在草民这里搜查搜查,看来草民的为人还是不足以让大人相信啊……”
“当然不是,”魏先讪笑道,“只是池公子向来不爱与下官这些当官的来往,恐怕有袒护之嫌吧。”
“草民与那姑娘非亲非故,甚至连她姓甚名谁都不知,何来袒护呢?金大人想必是有别的怀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