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嘴里这么说着,口中喝着酒,心里想着…一群神经病。
却又意外的,令他渐渐放松下去。
这样轻松的氛围,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要说喝酒,我还没怕过谁!”
源稚生啪得放下瓶子,拎起另一瓶和夏木碰了下。
樱站在布帘外苦笑一声。
要说喝闷酒,她家少主确实比谁喝得都多…
责任和理想背道而驰,让这个男人一直活在不开心之中。
酒桌气氛渐渐热烈,觥筹交错,与窗外灯红酒绿一起渲染开来,令人放下一切顾虑。
不知何时源稚生踩在了椅子上,路明非又跳又闹,夏木吼着不知名的歌,凯撒一脚踩着桌子…
只有楚子航一脸沉静的坐在角落里,默默喝酒。
绘梨衣的目光紧随着夏木,没有丝毫变化。
“男人…”
樱叹着气掀开布帘走进来。
这时已经一地狼藉,凯撒与路明非抱在一起倒在榻榻米上,源稚生摊在地毯上,夏木趴在桌上。
“需要帮忙吗?”
樱看到楚子航跌跌撞撞站起来,去抱起路明非与凯撒。
“不用。”
楚子航虽然眼神不太清明,但动作举止却没有一点晃动。
“绘梨衣小姐呢?需要我叫乌鸦过来搬夏木吗?”樱抱起了一滩泥似的源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