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酒瓶,再看看周围四个神经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为什么这些家伙的做事风格,他永远跟不上…
“被灌醉后,不怕家族对你偷袭?”他有意泼冷水。
夏木哈哈一笑:“有绘梨衣在,我怕什么?”
再加上还有颗脑瘤么…
耶梦加得冷哼一声。
“曾经的你…”
源稚生欲言又止。
“曾经的我?”夏木好奇。
源稚生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感慨,也有点违和,我以为了两年的弟弟居然有一天成了家族最大的阻碍,我们还没什么好办法。”
夏木默默往口中倒入一瓶清酒,让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咕嘟咕嘟流入胃里。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很多事,”他接着酒瓶缓缓转动,“只要足够努力, 不想让她死的她就不会死,想让她永远开心的她就会永远开心…”
夏木的眼睛里笼罩着淡淡雾气,“最后才发现,该有的坎坷…一个都没少。”
“木木…”
绘梨衣看着他,有点不安。
楚子航默默拎起一瓶,仰头倒入口中,当酒液温润了胃壁时,他的眼帘里也似乎下起雨来,想起自己最后悔的事…没有和那个男人一起赴死。
“你们怎么突然这么丧,最丧的该是我这种衰人啊…”
路明非提起了酒瓶。
“你们国家有句话说得好,我很喜欢,”凯撒也拎起来一瓶,“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