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那么的形似,可是桓温不是北齐高家那些心理扭曲的家伙,而南方的司马氏皇室和江左世家也没有南陈时期事实上君臣之间的那么团结一场侯景之乱把南方的士族都收拾干净了,所以出身寒门的南陈君臣反倒是没了那么多勾心斗角和权力倾轧,只可惜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让他们也注定了回天乏术。
所以,凭什么他杜仲渊又会是宇文邕呢每个时代的人都在谱写自己的传说,宇文邕也好,杨坚也罢,有他们的故事,而杜英要写的,永远都是自己的故事。
看杜英走的干脆利落,不像是有心事的样子,新安公主一脸茫然,只好嘟囔一声“夫君的所思所想,或许我们所知的,也只是皮毛吧,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杜英倒是不知道自己在枕边人心中的形象已经变得神秘兮兮、不可告人,他在进入洛阳城之前先在北邙山上看一看,也不是为了什么发古往今来之哀思,而是看一看洛阳的地形地势,毕竟说不定哪一天这里就会成为主战场了。
河洛军的主帅苻黄眉、洛阳太守张湛以及关中书院的老祭酒罗含,已经在城外等候都督的到来。
苻黄眉本来是在前线的,但杜英既然来了,苻黄眉肯定不可能来见都督一面的行动都没有。
书院祭酒罗含倒是一直在洛阳,主持洛阳龙门书院的修建,目前看来罗含已经打算把此地作为天下文枢所在了,毕竟相比于长安偏居关中,还是河洛更为天下之中,也更能吸引南方的人才,且长安那边的书院其实也已经书声琅琅、香火鼎盛,未来说不定可以形成长安城南书院和洛阳龙门书院并立的文风鼎盛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