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师兄。
琢磨了一下,杜英沉声说道:
“让王景略从关中前往河东调度此事,此战还是交给他为好。
而余身为都督,更应该居中运筹,且既然想要让鲜卑人对自己的侧翼掉以轻心,认为我军并无力再越过太行发起进攻,那么最好的证据,便是余这个主帅还坐镇陈留、盯着枋头,不渡过大河。”
参谋们连连颔首,匆匆写写画画,同时有一人抬头说道:
“都督方才所言,也的确提醒了属下,我军调动兵马,以增援战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戒备怀疑的。
但若我军向河东调动兵马,恐怕鲜卑人也要坐不住了。
所以属下认为,目前可以仍然虚张声势,营造我军要从陈留大举渡河的假象,让鲜卑人仍然集中兵马汇聚于此,然后再悄然从这两处渡河。”
说着,他在舆图上指了指。
吕梁和孟津。
相隔千里。
杜英大概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