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目前在汲郡还有八千骑兵,可以为前锋,但实际上鲜卑人现在虽然还没有来得及包围汲郡,却也已经派出了大量的斥候探查消息,一旦我军有所异动,鲜卑人定然会倾巢而出,届时鲜卑骑兵恐怕更在万人以上,我军八千人很难突破其封锁。”
另一名参谋接过来话茬说道:
“因此若是我军能够以这八千骑兵为诱饵,牵制鲜卑骑兵,且同时以枋头为诱饵,牵制鲜卑步卒, 那么从上党到邺城,居高临下,一路上却已经没有多少鲜卑兵马能够阻拦。
所以属下等的意思是,把河东、河内和关中的留守兵马向上党汇聚,然后从上党俯冲而下,直扑邺城!”
杜英沉声说道:
“只是动用留守兵卒的话,恐怕有倾尽全力而难比王师一部之嫌。”
并不是杜英嫌弃自家后方留守的士卒,而是整个关中都知道,那些兵卒多半都是老弱病残,剩下的也都是新训练的士卒,临时拉上阵,而且还是打这种直接一计不成则满盘皆输的仗,杜英自己心里也没底。
毕竟现在的他,手中可没有历史剧本。
几名参谋们齐刷刷的看向杜英。
意思自然已经很明显,越是初来乍到的那些新兵蛋子,越是景仰杜英的名望身份,所以都督亲自出马,既能够确保战略和战术上不出大错, 而且还能够稳定军心。
杜英皱了皱眉,合着你们也把我当振奋军心的工具人是吧?
不过若是真的打算这么打的话, 杜英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不放心把此处战场交给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