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佩哲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严肃?”
“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霍沄洺将全部事情都一一说与靳佩哲。
说完之后,靳佩哲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不行不行,我不同意!你陪她干什么不行,偷盗这事情你也陪?这要是让干爹知道,你这小命要是不要?”
“所以啊,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好弟弟,可不能让我师父知道。”
“我不管你,这种挨打的事情,你少拉上我!”
“你不能不管我啊,我要是被师父打死了,你怎么办?以后你就是孤身一人了!”
靳佩哲一身正义,义正言辞地说:“我说不行就不行,没得商量!”
霍沄洺一副无赖样:“我一定要帮她!你不管我,那就让师父打死我好了,打死我你也别管!”
“谁稀罕管你,上次去竹居阁的事情,你还不害怕吗?这次还要去偷人家的经书,你家的东西都有专人守着的,人家的就没有吗?”
“我知道!去了也拿不到什么,但是至少我不能让她跟她弟弟两个人去冒险吧,多一个人多个机会嘛!”霍沄洺还在苦口婆心劝佩哲。
“不行!你要是去了,我马上就去找干爹,把这些事都告诉他,还有你跟箫祁韵的事情,我都跟他说!”
“啧!你是不是我兄弟了?跟谁一头的?”霍沄洺换了一个口吻说。
靳佩哲冷静了一下,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这次换沄洺拒绝,“你去了无非就是多一个人回来挨打,我不能拖你下水啊?”
二人都沉静了一下,霍沄洺说:“你不能去,一是因为有危险,二是......你得在家给我打掩护啊,万一今天晚上师父发现我不在家,我把羽泽留在你这,你就说我也在你这,张叔不会进屋查的,他不查,师父就不会知道我不在。”
“那你可得注意安全,千万别让人发现了你,别怪弟弟说话不好听,你就是抛下箫家姐弟俩,也得自己先跑。”
霍沄洺抬手附在靳佩哲肩上:“知道了。”
当天晚上,霍沄洺一身黑衣,用黑色面纱遮住脸,悄悄从角门离开了清云轩,没有走霍府正门,也没有走偏门,而是找了一个静谧无人的角落,避开月光,纵身一跃,跳出了院落高墙,轻轻落在地上,探了下四周无人,才避开巡查宵禁的哨兵,往瞫家府宅走去,他跟祁韵约好了,在瞫家西南角门对着的胡同里见面。
三人回了面才寻思怎么进去,上次霍沄洺就发现箫家姐弟俩虽然没有什么超高的武功路数,却有一身不错的轻功,今日才知道,他二人将轻功里的一招名为混迹的功法练的颇有几分道行几人在胡同里的时候,箫庐凇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是瞫氏宅院的内部图。
“你从哪弄的?”
“我跟他们天天喝酒聊天,想要什么弄不到。”
箫庐凇说完后,沄洺接过地图研究了一下,决定从西南门旁边跃进去,然后再径直向北走,大概就是那个位置了。
几人一跃而上,直抵藏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