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小姐慢走。”羽泽在门口送走箫祁韵,才进了屋。
“少爷,你答应了?”
“嗯,你去厨房找罗娘要一羹酒酿圆子,咱们去找佩哲,这件事得要他知道。”
“你想清楚了少爷,若是让二爷知道,您又得受一顿教训。而且这可是偷盗,被抓住是要送官的,咱们本来就跟尹家少爷结仇了,若是真落在他爹手上......”羽泽还是劝霍沄洺想清楚再说。
霍沄洺一句话打断他,“如果我不去,她跟她弟弟根本没有胜算,被抓住的可能性更大,你放心吧,一旦有危险,我立刻撤出来,不会被抓住的。”
霍沄洺的语气像是深思熟虑过的,羽泽也明白他的少爷,从来都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
“是,我这就去。”
羽泽用食盒装着一羹酒酿圆子,回到清云轩。
习武堂,
“师父!”霍沄洺站在门外,欠出去半个身子,小声冲里面喊。
二爷闻声便过来,问:“你怎么过来了?”
“师父,昨天佩哲跟我说想吃罗娘做的酒酿圆子,我给他送过去一羹,一会儿就回来。”
“行,”二爷打开食盒盖子看了一眼便关上,说,“那你快去快回,晚上等你用饭。”
“好的师父!”沄洺刚说完话,带着羽泽转身就跑。
“这孩子,一说出门,一溜烟儿就跑了。”二爷站在原地,脸上有着宠溺的笑。
靳府,佩哲院,
霍沄洺一路跑到佩哲的院门口:“原离,你家少爷在吗?”
“在呢,洺少爷,您进去吧。我去给您烹茶。”
“不用了,我有事找你少爷,你在院门口守着,不让人进来。”
“是。”
一进屋,羽泽就把食盒摆在靳佩哲的桌上,“哝,我家少爷赏你的。”
“沄洺,你这小侍从可得好好管教了,没大没小的。”靳佩哲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倒是这酒酿圆子,深得我心。”
他拿起勺子就要品尝,霍沄洺一伸手,拦住了他:“等等,这东西,你等我走了之后再吃也来得及,我有事跟你说。”说完,他给羽泽一个眼神,羽泽立刻出去把门关好,站在门口,替霍沄洺守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