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让是汝之堂弟,又受过汝提拔,可谓是恩重如山,若非事关社稷兴亡,田让又怎会信口雌黄污蔑你?”
“田穰苴,还不快从实招来?”
闻言,田穰苴一时间心如死灰,只是惨笑一声,没有过多的辩解,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
相国田乞也好,鲍氏、高氏、国氏三大家族的家主也罢,全都跟田穰苴不对付。
现在,就连被田穰苴自己提拔起来的堂弟田让,都对他反咬一口。
就连国君吕杵臼都在质疑他!
这让田穰苴如何是好?
一时间,他只感觉到一阵晴天霹雳,好似整个世界都遗弃了他,所有人都背叛了他一般。
相国田乞更是老神自在的道:“穰苴,汝究竟是如何与晋人暗通曲款,又出卖了吾齐国多少情报,还是快快招来。”
“相信,国君定会念在你往日的功劳,
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呵……呵哈哈哈哈!”
田穰苴忽然狂笑起来,好似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田穰苴,汝因何发笑?”
吕杵臼瞪着眼睛道。
“国君,臣所笑者,是为蒙受如此不白之冤,不甘,不甘呐!”
田穰苴咬牙切齿的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似此等冤屈,田穰苴不能忍受,请国君赐死臣,让臣以一死,以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