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田穰苴,既然汝要人证物证,寡人便成全汝!”
吕杵臼顿时拍桉而起,大声道:“来人!带人证!”
此话一出,早就等候在殿外的内侍,就立马带着一个身穿华贵衣服,獐头鼠目的男人进入殿内。
同时,一名内侍搬着一小箱子,进入殿内。
田穰苴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
不正是自己的堂弟吗?
“臣南部尉田让,参见国君!”
自称是田让的男人,急忙朝着陛台之上的吕杵臼躬身作揖。
“田让,将汝知晓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说来。”
“诺。”
看着陛台上不怒自威的吕杵臼,再瞧一瞧自己黑着脸的堂兄田穰苴,田让不禁低下了头,嗫嚅着发声道:“国君,上一次伏牛山之战,田穰苴大破诸侯联军之前夕,曾令小臣暗地里给他与晋人通风报信。”
“这箱子里,正是田穰苴多年来与晋人私通之书信,是为证据,请国君明鉴!”
言罢,田让便匍匐在地板上,长跪不起。
一听这话,田穰苴忍不住冲着田让怒目而视,气冲冲的道:“田让!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我几时让你为我送信?又何时与晋人暗通曲款?”
“住口!”
还不等田穰苴说完,吕杵臼便立马打断,皱着眉头,一脸厌恶的神色,道:“田穰苴,而今人证物证俱在,这箱子里的文书,皆是从你的府上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