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净立即面露笑容,说道:“承蒙官家夸奖,若是官家不弃。启圣禅院可以为在院内训练的将士一同准备斋饭。”
赵桓问道:“神武右军今日草创便有三千人,将来人数只怕会更多。启圣院能够供应及时?”
任净从容回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承平岁月,东京城内前来拜佛上香居民亦常在寺内享用斋饭。遇到盛大祭典,院内人数或达数万。院内僧弥有款待万人经验。”
难怪历史上吴革选择在这里练兵,如今的官府也选择将新军驻扎在启圣院,恐怕也是有借助启圣院供应斋饭的意图。
赵桓看了一眼任净禅师,这位禅师非常上道,而且绝对没有弱智挑衅的想法。堪称极具慧眼、慧根。
可是赵桓对佛教着实没有太多好感,便说道:“禅师,朕有个疑问,想求禅师解惑。”
看着皇帝平静的表情,任净心里非常慌乱。天威难测,我一个老和尚哪能解惑?
若是有可能,任净只想说,憋住,别问,让我一个人静静。老僧还想多活几年。
但心里千言万语,任净说出口的确是:“愿老衲数十年佛经钻研,能为官家阐明一二。”
赵桓环视了一眼流光溢彩,庄严奢华的寺院,说道:“佛门清净地,是否便一直超然物外?若东京沦陷,金人入主。彼时佛门香火依旧,又是否与今日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