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对梅执礼说道:“都说佛祖庇佑苍生,但朕只看见了佛门寺院披纱罩锦。朕听过军人冻死疆场,却稀闻和尚被冻掉手指、脚趾。”
梅执礼神色一僵,不知道官家态度,只能模棱两可的回道:“或许……修佛之人,平心静气,中正宁和?”
赵桓看了一眼面色白净,油光满面的大小和尚,淡然说道:“不仅如此吧?他们保暖无忧,哪怕满腹邪欲,也不至于冻坠手指。”
梅执礼讶异,没想到官家对僧人有如此大的偏见。
皇帝驾临,启圣院的主持任净禅师第一时间携带两名僧弥出现在赵桓身前。
作为皇家寺院,任净禅师佛法如何还不得而知,但这人情世故却是拉满。
见到皇帝,任净禅师立即行礼,说道:“圣躬万福,佛祖庇佑。”
赵桓看了一眼这位白白净净、面庞圆润的大师,说道:“启圣院看来伙食不错啊,朕看院内诸位僧人皆面色红润,精气十足,可是要比朕的军人面色要好上许多。”
这夹枪带棒的话语,若非赵桓是皇帝,启圣院的大小僧人怕是要立即一拥而上,让赵桓知晓知晓,什么叫怒目金刚。先讲赢了僧人们沙包般大小的拳头,再去与佛祖讲道理。
但谁让赵桓就是皇帝,而且是一位绝对与和善无缘的铁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