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渐回头看看床上的田雅思,这个房间里唯一可能注视紫阳的女人就是田雅思了。
虽然找不到田雅思看紫阳的理由,但是林渐至少明白紫阳为什么面向窗外,背对田雅思了。
紫阳虽然长得一无是处,但是背影还是挺潇洒的。
在理发店理发的时候,曾有洗头小妹吐得不行,说自己孕吐的时候都没吐得那么厉害过,建议紫阳趴着洗头,看背面就舒服多了,再也不吐。
林渐跟紫阳说你和皂化的视频我已经叫希红颜删了。
紫阳点头,然后大声感慨:这窗户像是被阳光浇化了,亮晶晶的,好像——淌蜜的情诗。
林渐回头,田雅思没有看过来,眼睛还是呆呆地看着墙壁,似乎还沉浸在五年的长梦里,脱不出身。
林渐小声提醒紫阳的后脑勺,说田雅思没看过来。
紫阳眉头紧皱,力求不用转过脸来说话,能靠正直的言语吸引田雅思。
林渐走到田雅思身边,问:“想起来了吗?”
田雅思看看林渐,笑了一下,说:“有些想起来。至少,我记得他确实是来我家通马桶的。”
田雅思指指边上的彩虹男。
“跟我说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林渐问。
田雅思很乐意跟人说话。
五年了,她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突然醒来,她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才接受自己变成植物人在医院里躺了五年的事实。
除了接下来的康复运动以外,她还需要跟不同的人聊天,找回以前的记忆碎片。
“我记得我跟他是在一个十字路口碰到的。他拿了一个皮搋子,站在我边上,那时我家里马桶刚好堵了,咦,为什么我家的马桶会堵呢?”
田雅思回忆到一半,抱着脑袋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