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又坐了起来。
额头一阵冷汗。
不经意的爱情高光表现,让我忘掉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田雅思一直在房间里通马桶,不可能是设备间里的那个长发女人。
那么——那个女人是谁呢?
原山?
还是第十人?
……
我努力思索,然后迅速放弃。
我只是个厨师。
睡觉。
我咬着被角,夹着被子,滚来滚去,开心了一阵,然后睡着。
我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我一直在拉锯。锯子红滋滋的,锯出一朵朵刨花,像蝴蝶飞,哩应哩应地响。
我看了下对面的人,是田雅思,跟我一起拉锯,哩应、哩应……
我低头看我们在锯什么,是一头巨大的鱼,血肉锯出了花,跳出来。
我再抬头,田雅思换成了一个没有脸的女人,脸上全是长发……
我醒了过来。
不是被声音吵醒的,也不是被噩梦惊醒,而是——太安静了。
我看看时间,早上九点了。
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