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早有不详之感,只是仍不愿信,此时从他嘴里听来,仍如晴天霹雳一般,急道:“如何走的?怎会突然走了!为何左右都不见人!”他万般疑惑,竟然也语无伦次起来。
谢全左右看看,一把拉着沈放进了县衙,直往后走,县衙之内,一片死寂,也是一个人影不见。到了后堂,谢全才停下脚步,关上房门,沈放见堂中摆着一口黑木棺材,周围扯了几条白布,这才相信,谢少棠谢师兄真的故去,眼圈一红,跪倒棺前,泪水滚滚而下。他与谢少棠虽然相处时短,但谢少棠待他如亲弟弟一般,他则对这个满腹经纶,文质彬彬的师哥由衷佩服。两人亲情之深,非比寻常,斯人已逝,音容宛在,叫他如何不伤心难过。
待他哭了一会,谢全将他搀起,道:“小少爷,给公子上炷香吧。”
沈放点点头,点了四炷香,在谢少棠灵前拜了。古时上香,有“神三鬼四”之说,亲人新丧,前三年是鬼,供奉是要烧四支香,过了三年后则是神,祭奠是则要烧三支香。
谢全待他拜毕,问道:“小少爷你怎么来了?还有旁人一起么?”
沈放摇头道:“就我一人,师傅记挂师哥,叫我来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二三月前,师兄还有信来,都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