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苦苦哀求的胡老大的妥协、冷漠无情的围观者的私语。
潘子宁没注意到的是,背后的墙上有一个暗影正在靠近。
那是邻户张家小子张贯,他仗着自己身量小巧,翻上了墙头。他手里握着块板砖,企图和他老子一样能够一砖成名。
他拿出平时打麻雀的看家本领,扔出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眼看这块砖就要和潘子宁进行第二次亲密接触,砸他头上了。
胡笑笑用力踩了潘子宁一脚,潘子宁脚上有疾,不住后退了一步,胡笑笑也跟着撤了一步,正巧落在潘子宁原来的位置上。
飞来横砖就不偏不倚落在的胡笑笑头上,“啪”,砸得她满头是鲜血。
胡笑笑没有吭声,胡老大却替她叫出了杀猪的起始,“啊——————”。
潘子宁放开了胡笑笑,胡笑笑失血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反而向他靠去,他想伸手去扶,却被打一掌推开。
胡笑笑就躺在了胡老大的怀里,她强撑着眼睛,不让它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