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气得两眼发昏。他刚才就疑心,姓唐的就算体格再好,被关在地窖里不吃不喝六天,怎么也都阴干了。怎么可能生龙活虎地站在他面前?
原来是这个贱人搞的鬼。
“好啊!好的很呐!你这个贱人!让你活着真是便宜你了!”孙大爷说着就一脚往他儿媳身上踹去,踹得孙寡妇在地上滚了两圈,抱着肚子直叫。
孙老太想上去部两脚,走近时却见孙寡妇身下开始渗血。
她一下子更怒了,揪起她儿媳的领子,反手就是两巴掌,然后她破口大骂:
“好你个破鞋!我寻思着这没来多久的生人和你非亲非故怎么指名要你下山,原来你怀孕了啊!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啊!你个贱人,你先是和张家私通,再和这个姓唐的乱搞,你对得起我儿吗?你对得起我们孙家吗?”
孙老太这下觉得自己抓到了把柄,更橫了,转头又喷起潘子宁来。
潘子宁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这边是躺倒在地的孙寡妇的痛呼、咄咄逼人的孙老太的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