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小小的着凤袍的女子,威风凛凛的叉了腰,变得比所有人反而高了一个头,所有人都仰头瞧她,包括湖心舟上的皇贵妃。
她笑了,然后他也笑,轻轻一句。
“花儿别怕啊”。
……
花儿别怕啊。
……
程英嘤仿佛又听见这个声音了,冥冥中,带着依旧温柔又清浅的笑意。
然后她就倒转回去了,半步不停的冲到湖边,如很多年一样,所有的欢笑声戛然而止,连同舟中的歌声,她就像打破这幅画的罪魁祸首一般。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局促和紧张,反而高扬着头,看向湖心两抹人影。
小舟划过来了。
那个缃袍男子远远的向她招手,像个傻子。
那戴白罗帷帽的女子似有所悟,倒也是亲和的,远远的笑。
忽的,小舟就要靠岸了,程英嘤兀地伸出了一只脚,抵住了舟沿,小舟滞在了湖中,舟上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