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西域的伤药!二位姑娘都见了血,又急着赶路,还是敷点药的好……这个恩,也不用念着!”
言罢,阿史那奎便和加尔摩设翻身上马,抱了抱拳掉头离去,背影消失在漫山红枫落里。
“好个人物,除了那个加尔摩设。”程英嘤感慨,也不再耽搁,敷了伤药,和流香飞驰往栖霞山去。
然而,接下来的路途,或者说接下来的几天,程英嘤证实了阿史那奎的猜想。
钱幕对外放出到达时辰,比他实际到达的时辰要晚,利用二者错开的时间差,旁人赶到一处地方时,他就已经在下一处了。
是以别说栖霞山了,程英嘤马鞭抽得发癫,不停的赶路,扑空,赶路,再扑空。
钱幕率钱家一行吃住都在路上,硬是在江南周边打转,半步不回钱府,程英嘤跟苍蝇似的撵,也半步没回过竹苑。
从终选结束到举办囍嫁的十日里,一座城欢天喜地的筹备婚事,正主儿的两个人却猫捉老鼠,碰不了面。
程英嘤从开始的期望到震惊,到怨怒,到绝望,再到整个人都崩溃了。
十日,九日,八日,七日,六日,五日,四日,三日,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