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钱幕故意做了个时间差的局,那她程英嘤马儿驰得再快也追不上。
因为钱幕太了解她。她骑马的速度,她选择的路线,甚至她反应过来真相的耗时,世上没有人比她的先生了解她。
“那……那家主下一步去哪儿了呢?”程英嘤慌了神。
这种了解,简直注定了,他算准了她,算得死死的。
“听说是栖霞山。”阿史那奎叹了口气,“我等事儿已经办完,辞别不过是礼节上的事,栖霞山就不找去了,还是早日北上,日后休书向家主赔罪罢。”
“北上好,早点回我们西域!中原的繁文缛节就是拖沓!婆婆妈妈的没个实在!”加尔摩设低低骂。
看在阿史那奎的面子上,程英嘤不欲与加尔摩设计较,心心念着赶紧去栖霞山,遂拉了流香翻身上马,向二人抱拳。
“今日救命之恩,我花二永生不忘!他日定当……”
“中原人都说,萍水相逢皆是缘!姑娘就别念着报恩了,随手相助,山长水阔就此别过!”
阿史那奎朗声笑,从马背上的皮囊里拿出一个铜罐,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