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务政殿内,你做了什么你清楚得很,这回去怀国公府当着锦华公主的面竟敢直呼陛下名讳,如此种种,你不是想拖着我们一起死又是什么?原先我和你父母想法一样,以为你中邪了。但净慧大师是少见的得道高僧,他说你没有中邪,那你必然是没有中邪的。所以你做这么多,除了想拖着我们一起陪葬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不等任舒开口,任灏又继续道“自你出生到现在,我作为你祖父,虽然平时不怎么见你,可你的父亲、母亲确实对你疼爱有加,甚至超过你三个哥哥,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他们也不二话。你外祖父一家也是巴心巴肺得对你,这次特地为了你办了冬宴,让你重新回到世家小姐们的圈子中。可你做了什么?不顾怀国公府的一番心意,不顾你母亲的脸面,谁惹了你不高兴,你就能毫不犹豫地回击。若是言语回击或者动手打人也就罢了,你却是直接上手掐脖子,是要活生生把人杀死。事后还口出狂言,对陛下不敬。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还有你那高深的武学造诣又是从何而来?”
任泊安和周沁同时看向任舒,眼睛一眨不眨。
“祖父真想知道吗?若我说因为我死了不知道多少回,而你们不知道做了我多少回的父母,而且还会继续做下去。祖父,这话你会信吗?”
老子信你个鬼!
任灏忍不住心内骂了句,开始怀疑起净慧大师的话来。
有哪一个正常的人会说自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真要死了不知道多少回,怎么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说出这样话的人难道不是中邪了?就算不是中邪,那也是疯了!
而他傻逼得一本正经得和一个疯子在说话!可若真疯了,说话又如此有条理,只是话语中的意思实在让人无言。
任灏心累得不欲多说,简短道“散了吧。”
任泊安和周沁颓然,和任舒说话总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任灏都拿她没办法,他们就更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