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奇怪。你说的真正得死又是什么意思?人生来只有一条命,想死还是很容易得。”
任灏承认道。
周沁和任泊安对视一眼,他们完全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人生来只有一条命,想死还不容易吗?只要不是每次死了都回到那一天,还是挺好的。”
这话说得糊涂,人死了就去了地府了,怎么可能会回到“那一天”?任舒口中的那一天又是哪一天?
不说任泊安夫妻俩,任灏一朝忠臣,可谓人精中的人精,竟都没听懂一个才12岁的小姑娘说的话。
听不懂,任灏也不想搞懂了,少年少女总有些异于常人的想法也正常得很,但不能影响到家里人吧?
“你想死所以拖着我们一起去死吗?”
任灏严肃着脸,冷冷问道。
“祖父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