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在上野行商的时候和小一郎认识,他现在在家吗?”那个妇女把小平太两人放进院子来。
一番交谈,才知道这位就是小一郎的母亲阿中,才四十岁而已,常年的劳作让他看起来有些苍老。
至于这家里的男人,小平太早就听小一郎说过了,父亲刚死没多久,哥哥也负气出走了。虽然多少还有那么一块田地,也有一间遮风避雨的屋子。可小一郎也不是那种坐吃山空的人,不然也不会边做小生意边游历东国了。
至于当下小一郎的人嘛,因为这份还算温饱的家业,被登记在了织田信长的军役帐上,已经披挂着去参战了。毕竟这时候织田信长也到了急眼的时候,连路上的行人都要抓,何况是累代侍奉织田氏的足轻众小一郎呢。
小平太大略想通了情状,喝着阿中递上来的热水,看到阿中身边只有一个小女孩,就问她小一郎的兄长怎么也被征召去当足轻了,一家里不应该兄弟同去的啊。毕竟还没到最后生死存亡的时刻啊,名主们多少会为自己的军役众们保留一丝元气,等内战打完了还要靠军役众往外打烂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