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茨克长剑裹挟着杀意,横挥向持盾敌人。
他已无处可逃。
当下,只有拉着足够的敌人垫背,才能让他甘心咽气!
而这个投掷出斧子,断掉他唯一生机的持盾敌人,就是第一个垫背者!
“笃!”
自右横斩而至的银芒撕开夜空,最后被一张简陋的木盾生生挡住。
却是持盾盗匪,及时挥舞盾牌,格挡住了卫兵的平砍。
可茨克丝毫没有气馁,因为这本就是他的陷阱!
正当持盾盗匪格住长剑挥击,露出庆幸神情的一瞬间。
茨克一记悄无声息的上踢,也踹在了持盾盗匪的两腿中央。
他本就是饱经厮杀的战士,在近身战中有着极为丰富的战斗经验。
又怎会没有对付盾牌的计划?
“嗬!”
持盾盗匪双眼暴凸,喉咙咯吱作响,却发不出丝毫声响。
命根被重踢的剧痛,在一瞬间如电流般蔓延他所有的感官。
此时此刻,充斥脑海的只有难言的混沌。
“死!”
茨克眼中戾光一闪,砍在盾牌上的长剑回缩,步伐挪动间,一剑刺出!
犹如电光刺出的剑尖,瞬息豁开了持盾盗匪右侧的小半个脖颈!
大股血红恍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混蛋!”
眼见自家下属瞬间暴毙,追至近前的披甲身影不由得怒吼出声。
可在这怒气满满的嘶吼之下,却是他急忙缓下来的步伐。
他身为佐尔亲信,有着大好的前途。
现在又将这个武力凶悍到能杀掉他同僚的卫兵,留在了马厩内。
自然不会傻头傻脑的自己冲上去。
对待这般强敌,围杀才是硬道理!
当然,如果卫兵没有战斗的想法,而是反身逃离马厩,向荒野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