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多半是逃不出马厩了!
‘我已经失去过孩子一次了,绝不会在放任第二次出现!’
‘哪怕是一点点的机会,我都不会允许!’
茨克眸子内升腾起一股戾气。
他曾在一场战争中,失去了自己随队出战的长子,并为此在战后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
甚至因此拒绝了一位领主的招募,选择来到乌兹茨隐居。
后来是续弦的妻子为他诞下了科涛,才让他恢复了斗志。
那时,他已经是三十六岁了。
老来得子的惊喜,让他把科涛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现在,又怎么可能让科涛出现危险!
“走!不要犹豫,离开这里,然后去拉泰报信!”
茨尼反手一剑拍在了马臀上。
遭受拍击的葡萄登时迈开了蹄子,向不远处的马厩另一个出口奔去。
“父亲!”
猝不及防之下,科涛只来的及呼出一声父亲,然后就被带离茨克身边。
吃痛的马儿可不管什么,撒开蹄子就像外冲去。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四位弓手,在射杀卫兵与射杀马背少年的选项中犹豫了两下。
然后似乎是确定了卫兵无处可逃后,他们选择了马背少年作为目标。
旋即急急忙忙松开了捏拿羽尾的指尖。
呼啸升起的箭镞,奔赴远方,力图将马背上的孩子留下。
可是刚刚的两下犹豫,令他们失去了最好射击机会。
已然跑起速度的葡萄,直接让弓手原先的距离判断出现了差错,导致一一落空。
而另一处战场上。
刚刚回身准备面对敌人茨克,眼帘中就映射出一道扑杀而至的持盾身影。
面色狰狞的盾匪并没有厮杀的打算,他只需要缠住这个卫兵,然后交予身后的队长即可。
事实上,如果不是茨克足够果决,盾匪自信能将马背上的另一个留下来。
只要把那个明显是卫兵孙子的少年留下来,那么接下来的战局就十分简单了。
不过可惜的是。
由于茨克的果决,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背上的少年在稀疏的箭雨中越跑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