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石起身离开了西厢房,背着手往医馆大堂去了,只留下木婉青一个人坐在那里仰头发呆。
木婉青很清醒。
她是在自己思索过好几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才会向白石提的这件事。
在自己的能力这方面白石一向是不会做过多探究的,这一点她很相信。
再者说,即便她即将通过针灸的方法来起到一些‘神奇’的作用,也不过就是保证病人在短期内不会死去,并不会让病人的病忽然好转。
简单来说,和‘没效果’几乎一样。
谁也不能判断是病人本身就能撑过去,还是她的治疗起了作用。
所以做这些也不会暴露太多不该暴露的事情。
至于说要借白石的名头过林管家王大夫那一关,也是没问题的。
白石的那份治疗方案她看过,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她相信王大夫、温大夫也看的出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答应白石一个不算过分的针灸治疗请求也不算什么。
有这些打底,就是突然了些也大概能被答应下来。
至于忽然加入针灸治疗的借口,不,理由,她也早就帮自家师父想好了。
一切都不存在问题。
只除了一点,她自己想好了吗?
木婉青叹了口气。
要去做这件事已经想好了,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并没有想好。
即便是她这种自诩活的淡漠理智的人,也不能透过层层疑云直接看到所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