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白石严肃地看向同样表情严肃的木婉青,
“这不是儿戏,你的理由看似合理,细究起来却很牵强。
即便不细究,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那都是借口。
我是你的师父,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可能确实有办法缓解病人的病情。
但其他人不知道。
就像你说的,你可以以我的名义去医治。
确实可以,我相信你不会拿人命冒险,我愿意和你一起做这件事。
但是婉青,你找了足够多的理由来说服我,却骗不过我。
这件事太突然了,以前也根本无迹可寻,不管你找的理由听起来多合理,也依旧不能取信于人。
你可从来不是会出这种风头的人。
在今天去温家以前,你也从来没提过你懂针灸的事,更没表现出强烈想要治好温七的想法。
我并不责怪你在医治病人时藏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我们管不了别人,只能管好自己。
我不知道今天在温家是什么改变的你的主意,让你打算冒险出手去救温七。
但我希望,你能再想想。
你真的想好了吗?”
木婉青没说话。
“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