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木姑娘你一共了约三百五十斤的草药,七成多卖给温家医馆,一成卖给济民医馆,一成在药坊中卖出,还有一成正在卖。
这段时间一共入账三百二十七两银子,扣除药坊装修、伙计和大夫的工钱、采买草药的钱、木姑娘取走的二十两银子和一其他一些支出,账面上还剩下二百七十五两银子。
再预留出下个月的各项支出,还剩二百五十两银子,都在这里了。”
木婉青将翻过的账本放了回去,账目记得很清楚,没什么问题。
“再留五十两银子在药坊账上,剩下那二百两我俩按说好的八二分账。”
她将桌上银锭数了四十两推给苗青,随后又自己取了一百五十两的银票和一个十两的银锭收起来。
看着苗青强忍激动的模样,她也轻轻笑了下,拿到钱的日子让人开心,尤其是拿到很多钱的时候。
“你先去忙吧。”
苗青拿起四十两银子离开,转身的时候眼里的激动几乎都要溢出来。
四十两!彻底属于他的四十两!
他家里的种子铺一年到头淡季旺季加起来也不过入账八十两,扣去二十两的各种成本,只剩六十两;再扣去几个亲戚的分成,只剩下四十两。
这四十两,是他们一家人他爹娘两个哥哥和他五个人一年的收入。
平心而论这在镇上算是不错的,一个人一个月能划到八百文左右,尤其还是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拿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