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徐羡之却是突然打趣起傅亮:“若是真有祸事,凭你傅季友一手趋利避害的本事,早就逃之夭夭了。”
傅亮有些尴尬,他虽然长于分析局势,但也不至于用“趋利避害”来形容他吧?搞得自己和一个小人一样……
“我说真的。”
徐羡之带着复杂又有些羡慕的神色看着傅亮:“这种时而清醒时而湖涂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要是能有季友这半份的湖涂,倒也不止于此。”
傅亮:“……”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
“宗文兄,郑重!”
向徐羡之敬完最后一杯酒,傅亮便与之告别。
“既然宗文兄认为我这是福非祸,那我便当这是一条青云路!”
喝完杯盏中的美酒,傅亮轻轻松松的只带了两匹快马就往北方而去。
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大量的世家土地被重新统计,然后划分给无地的贫农。
看到大量的粮食从庄园中被翻出来分发给贫瘠的百姓。
看到成车的财物、古籍分批运往北方。
“这般,倒也不错。”
马蹄轻快,傅亮走走停停,向着关中方向奔去。
史书记载——
大业二年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