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文兄……说笑了。”
傅亮摇头:“我和宗文兄不一样,没那么多大志。如今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这天下怎样,与我再没有什么关系。”
“顺便也劝宗文兄一句话——”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宗文兄既然已经决定在野,就不要掺和朝堂之事。”
“虽然我年岁比之宗文兄要小,可我还是不希望宗文兄走在我前头。”
徐羡之收拢完棋子,问道:“再来一局?”
傅亮摇摇头:
“天子召我入关中,不知是福是祸,心思定不下来,这棋也就下的索然无味。”
徐羡之眨眨眼:“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当时我看你在乌衣巷前号令大军,英姿飒爽。还以为你已经没什么畏惧的了呢。”
“宗文兄说笑了……”
傅亮有些头疼。
“要是天子不唤我回去,我或许还有心情和宗文兄多下几盘棋。但现在嘛……”
“宗文兄以为天子唤我回去何意?”
傅亮已经是第三次询问徐羡之这个问题。
但徐羡之也始终告诉傅亮一个答桉——
“自己悟。”
这次傅亮本以为还会得到雷同的答桉,不成想徐羡之居然是一反常态的拍拍傅亮的肩膀。
“既然你还没有悟透,那就说明你此去必是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