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老好人的性子,落难也是活该!”抵挡之余,他身上剑意还遥遥威胁着陈奕,并且出声奚落了柳寒风一句道。
“确实活该,出去花天酒地竟不带上我,如今遭人讹诈,真是大大的活该!”右侧的南宫羲和再次按上了剑柄,目光同样盯着陈奕,还不忘出声附和道。
“你们......”夹在双方中间的柳寒风,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气急。
“哦?”
此时,被两人剑意所指的少年,饶有兴致地出言询问道:“所以三位侠士这是要以武力威逼在下,放柳先生自由咯?”
“少年人,还请高抬贵手!”中年儒生缓缓将折扇收起,摸向了腰间长剑。
“放他一马,得饶人处且饶人!”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陈奕无视了几人的威逼,平静地说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方是正途!”
“何意?”儒生收扇握剑的动作一滞,出言问道。
“也无须隐瞒各位!”
陈奕在柳寒风无奈的眼神中,背负双手走上前来,慢条斯理地对几人解释道。
“柳先生路过官道,正巧为奸人所利用,冲撞了我那怀有身孕的嫂嫂,故此为我家为奴五年,偿此恩怨!”
随即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面面相觑地三人,问了一句道:“如此,诸位可还要插手此事?”
......
“听起来,倒像是这蠢人能做出来的事!”竺言秋收起剑意,拂袖转过了身去,似是不想再看见某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