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忍不住鼓掌称赞道:“几位真是好身手!”
仅这粗粗一观,这几人除了性格似乎有些恶劣之外,这一身武功的确是实打实的高。
“让东家见笑了!”柳寒风闻声,强忍怒意,不咸不淡地朝少年回了一句。
随即便转过身去,挡在三名好友面前,质问道:“几位,我知你们一片好意,但如今木已成舟,事情原委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再闹下去有何意义?”
“平白丢了自家颜面!”只见他忿忿的说道。
也难怪他不领情,这一番闹下来,对他不见有丝毫好处,反而将最后的一点体面都给丢尽了。
......
“此言差矣!”
莫流连闻言不以为然,拂袖侧身,眼神中透出一丝寒芒。
而这一丝杀机也引发了几位老人的不满,纷纷散溢出了骇人的杀气。
“堂堂舞柳剑、仓山居士,竟为人奴役?嘿嘿!”他毫不在意,自顾自说着,还嘿然嗤笑了一句道:“真是可笑!”
“若真是欠下了巨款,心甘情愿将身抵债,那也就罢了,但如今看来,这背后似是另有隐情!”
“既是如此......”
只见他单手将折扇一展,隐隐挡住了陈府几位老人散发的杀气,盯着好友郑重地说道:“你虽是个不着调的朋友,但相交多年,我等又岂能坐视你落难?”
见状,左侧的竺言秋踏出了一步,无形的寒意开始蔓延,一同帮助莫流连抵挡那强悍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