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祸紧皱眉头,似是有些不满羊塔风这般答非所问的方式,便轻喝道:“我并不想知道这些,卧华山对不对与我们也没有关系,我想知道你该怎么对待卧华山这股入侵之军?”
羊塔风道:“我先问你,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与大明窟、卧华山联盟?”
祝祸道:“自然是为了驱逐庞路,但是卧华山趁机鸠占鹊巢,甚至将你这个交趾城主的权柄占据,他们早已经脱离我们的控制了,若是以后他们伺机对交趾城的百姓出手,我看你该怎么处理!”
羊塔风道:“我们的确是为了驱逐庞路,因为庞路的军队一直驻扎在交趾城中,并不利于我实行新政,这是最直接的原因,但却不是唯一的原因。你要知道,我让你接受卧华山参谋慕涯的邀请参加联盟,但是却没有让你摆明与我的关系,而且在那协议之中,也没有规定你必须做什么,击杀前往四海城的秦兵将领是我的计谋,那你可知,让蛮兵北上击溃秦兵并且占据四海城,让大明窟伺机而动合围庞路,让卧华山舍重就轻速袭交趾,这些计谋又是谁的手段?”
祝祸稍稍忖度,突然惊问道:“莫非是那慕涯?”久久书阁
羊塔风目光为凛,道:“除了他,无人能够做到这一步。”
祝祸道:“听说那慕涯只有二十几岁,这种计谋让人心惊,让他入驻交趾城,你难道不担忧吗?”
羊塔风道:“他从一开始便揣测到了我的心思,他知道你与我有着联系,所以才敢采取这种政策奔袭交趾城,若是他不能确定我是否会出手,那卧华山这支残军根本就无法占据交趾城。外人见到现在的局面,只要是稍有城府的人,便能猜定是我与卧华山私通,里应外合谋了庞路留在交趾城中的军队,可是你却明白,我根本就没想让卧华山的山匪进入交趾城。”
祝祸狠声道:“毒计诛心,若是让这样的流言在百姓之中传播,想来不出半月,交趾城的百姓必乱。那慕涯知道我们无法申辩,我们这个莫须有的把柄在他们手中。便在进入交趾城之后有恃无恐,真是好计谋!”
羊塔风道:“这慕涯的确有能耐,将交趾城的局势造成现在这般模样,还让我四处掣肘,不得不为他遮掩,如此一来,我今后便无法再继续对卧华山用兵,虽然必要的对立表象还是要做出来,但是今后这交趾城中,恐怕会成为卧华山的甲衣了。”
祝祸怒声喝道:“我倒是看不清,现在说来,我都有种想要将那些外来者杀绝的想法了,这交趾城可是你的交趾城,你能容忍旁人侵入?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定然能卧华山的那几个主将斩杀,哪怕是那慕涯,我一剑了结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