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擦去嘴角的血,笑道“没办法啊,若是我不出手,这里就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你了。”
卞坚道“山匪的言论,不论真假都只能让人觉得罪有应得,你既然劫走了那牢笼中的人,我今日便必须杀你。”
姜鸣道“杀便杀,我还没有怕过谁?只是我还有一招,你愿不愿意试着接一下?”
卞坚怒斥道“你一个重伤之人,能有什么能耐,要想借机逃跑吗?那便施展出来让我看一看。”
那站在道口抵挡身后兵士的梁津此刻面对着寇修永与李正兴的围攻,已经有些将要受不住了,他却看见姜鸣这一幕,急忙喊道“不让你出手你非要出手,你敌不过他的,快走。”
姜鸣缓缓立正身子,背对着梁津向着卞坚走去,同时含笑喊道“他们已经将马车驾走了,等我施展完这一招,都该撤退了。”
卞坚道“你莫非真的不要命了?现在走的话还有那大汉给你护卫,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全身而退。”
姜鸣道“我从来就不需要什么全身而退,若是见不到血,反而会使得我觉得这场战斗没有意义。”
“真是个疯子!”
只见姜鸣将方辕戟横在身前,缓缓闭上了眼睛,他身前的卞坚及一众甲兵望这一幕都不敢轻动,但听姜鸣轻声道“十尺戟,杀无机。”
倏然间,姜鸣身化残影,长戟猛然挥出,仿佛在十尺之内所有地域都由他掌控,卞坚顿时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似乎对方的戟刃正在从四面八方攻杀过来,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是他却无法抵挡,即便他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可是面对着这种没有预兆戟法,再绵密无匹的疾土枪法也不能阻拦,只听得金铁相交的铮铮声,姜鸣的人影却没有人能够清楚定位,下一刻姜鸣竟然从天而降,似乎要直破卞坚的头颅。
可就在这时,卞坚终于看清楚了他的动作,横扫一枪,将姜鸣狠狠地抽打了出去,他那诡谲恐怖的招式就此结束。姜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应对任何事情了,即便是一名普通甲士,此刻也能轻易杀死他。
卞坚直直地站在原地,作为胜利者的姿态永远是光彩照人,但是下一秒他竟然武者腹部重重地吐出一口鲜血,没有人看到他何时受的伤,但是他很清楚姜鸣在先前招式展开的时候已经有一次将长戟刺入了他的小腹,虽然只是很浅的伤口,但是那种霸道的刺伤劲力却是令他的五脏都十分不适。
姜鸣望见这一幕,大笑道“若我全盛之力,定能杀你!”
这一声放肆之笑,顿时震惊了在山道的所有人,平常人只会认为不是全盛时期便能伤到八段人位的卞坚,全盛之力应该很强大了;但是梁津却明白,姜鸣先前的状态还不及全盛之三四,若是在他伤愈之后施展这招,不知道会取得什么样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