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姜鸣一声厉喝,这喝声之中的决绝让他们都为之动容。
卞坚长枪前指,喝道“姜鸣?你就是那个在暗袭计划之中将成儿打退的山匪?”
姜鸣颇有疑问“什么?你说的是什么人?什么事?”
卞坚道“那就是了,数月前我侄儿卞道成受庞路计划暗
渡交趾山脉,若不是你迎战暴露了他的踪迹,致使那之后的所有计划都作废,他也不至于出于下策冒险奇袭卧华山军营,这件事你认是不认?”
“卞道成?”姜鸣有些摸不清头脑,问道“看来你便是那卞道成的长辈了,当初本就是敌对,我将他逼退也是应该的,之后我不是都没有杀他吗?难道你还想因为这战事而埋怨我?”
卞坚道“战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你卧华山做事太过无耻,竟然将成儿俘虏之后捆绑送到了我府上,使得我卞家成为整个都城的笑料,你道我有什么好脸色给你看?我现在恨不得将你一众山匪挨个儿刺死,告慰我卞家的列祖列宗的英明。”
姜鸣显得颇为无奈,便不由分说刺出一戟,道“又是一个自恃大家的尊贵者,动不动就是辱了你列祖列宗了,若是这样天下还哪里有能看得过眼的人?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你是哪个大家族的人,只要敢来攻卧华山,我便会尽全力将你击杀,卞道成只是一个意外,下一次我绝对不会留活口!”
姜鸣这话倒是没有丝毫夸大,他这经年以来接触了许多自恃高贵的人,他愈发看的不顺眼,这段时间情绪也是极为不稳定,最需要的便是用战斗厮杀来压制心底的戾气,卞坚的那番话彻底将他心中的不平引动,他相信即便他现在重伤在身,在一定程度上也并不会惧怕卞坚。
“好小子,这么狂妄的山匪真是不多了,就让我将你的命终结,免得你再去祸害百姓!”
卞坚长枪横扫,施展出一套与卞道成极为相似的枪法
,但是其中精髓却是比之卞道成要高深不少,姜鸣依稀记得这叫疾土枪法,乃是卞家祖传的枪法,特点为绵密无匹,不容攻破。姜鸣见这枪法施展出来,便能判断出这卞坚的武道修为高低,卞道成恐怕在他眼中只是个初学者而已。
姜鸣长戟不能攻破,又兼之气血亏损,不到片刻已经劲力用尽,眼下只是凭借着丰富的作战经验与灵活的反应能力在与之交锋,生怕一招失误便会被其长枪刺个透心凉。姜鸣渐渐觉得浑身劲力已经不足以拿起方辕戟,被卞坚趁机一枪打在胸膛上,又倒退之时撞到了山石上,使得他体内气血翻涌,却是感受到一丝无力。
卞坚立枪身前,喝道“你竟然身上有伤,在这般状态下还敢与我为战,真是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