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松漏了个不少空挡被钻了进去,一脚险些踹中了裆部,沈如松火起,要下重手时,锐利哨声忽地响起。
“我操,宪兵!”
“大家快跑!”
“豆妹,别管那小子了!”
宪兵白头盔刚露出点亮色,基建兵们便瞬间跑没影了,留下巷子里鼻青脸肿的众人。
沈如松原以为这下死定了,宪兵抓到这种恶性聚众斗殴不得通报上去,然后吃警告处分。
正当沈如松心里惊涛骇浪翻涌而过,宪兵却是问完另一拨人是不是基建兵,得到肯定回答后,互相翻了个白眼,反倒安慰起沈如松起来。
“这帮孙子搞仙人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能你这位小老弟刚来,没经验,上钩了。”宪兵说道。
沈如松耷拉着眼皮,他看着刚松绑,奄奄一息状的杨天,骂道:“你头猪别装死了!皮肉伤!”
杨天真就灰溜溜自个儿爬了起来,哭丧道:“班长,我真不知道他们要这么贵,哪有事后提价的。”
宪兵听得哈哈大笑,拍着杨天肩膀说道:“夜市里有茶室啊,你小老弟跑辅助兵营地来做什么?”
“啊?不是基建兵营地?”
“那片才是!”宪兵指过方向。“记住,基建兵营区都是二层楼,地下城的良家子怎么会干这种下三滥的活计?”
“这里是地表辅助兵营地,是从前匪徒聚落分化的,知道奉阳吧,是那种非国民黑三类的后代。”
所幸沈如松兜里的烟还是好的,递过去支烟,宪兵抽上,既然说明白了,那自然没有处罚的意思,只是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