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搁哪儿坐地起价打劫呢?
至于酒票,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除固定配给外,一季度发一张,沈如松现在是士官,近年改革,士官参照干部待遇,一年也才最多八张。
沈如松知道对面是不打算善了了,否则不会开这个价来故意刁难。
他背在腰后的拳头张开又握紧,这是准备抢人了。
沈如松一边说着:“我出来身上哪有这么多钱,总要凑吧。”一边向前走去。
“要不,先打个借条,明天给你?”
“行啊。”对面领头的咧开嘴笑了笑,一口黄灿灿的尖牙,当即一拳捣去!
沈如松下意识摇闪躲过,哪知这只是虚招,对方一记鞭腿扫中了他下盘,将沈如松打得一个踉跄,随后暴风骤雨般的进攻打得沈如松几乎只有招架之力。
见班长挨打了,后面的班组自然齐齐冲了上去,而对面的基建兵队伍同样发一声喊,两拨人马在昏暗中打成一团。
战斗兵是不假,但不算绑着的那个,沈如松这边才六个人,基建兵那边有二十个人,而且都是狠辣之辈,不消五分钟,战斗兵这边就吃了大亏,被揍到墙角,一副困兽犹斗的模样。
沈如松抹了把鼻血,挺着格斗式,心里骂道今晚是个什么破事。
基建兵们像是存心戏弄一般,团团围住,一次只派两三个人,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战斗兵是被打得晕头转向,只有沈如松和另一个矮胖的勉强算有来有回。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吃着皇粮,又是废物。”见他们这么不经打,基建兵们嘲讽道。
“看看把你们养成什么东西了。”
沈如松硬挡住对方的勾拳,后撤垫布还了一记后手拳,欺身而上逼近,翻手一下肘击重创,结果对方喷了口血沫,狂叫着乱拳连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