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超离开展厅的三分钟之后,一个身着蓝色制服的青年警员走了进来,站在锦悦的身侧,盯着墙上的油画,“劫夺柳西帕斯的女儿……是幅好作品,在鲁本斯所有作品里也算得上前列了,以浓重的色彩衬托出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的英勇强悍,还有两名少女的娇嫩柔媚也展现得淋漓尽致,不过我还是喜欢他另外一副作品《爱之园》,这幅画的挣扎意味太浓,不好。”
锦悦嘴角浮起一丝浅笑,挽了挽耳边的垂发,撅着嘴道,“读书多就是好,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我就不懂这些,看了这么久,也只看出三个字。”
青年警员侧脸看向锦悦,一本正经地问道,“哪三个字?”
锦悦也侧脸看向青年警员,直视对方的眼睛,笑意盈盈道,“不好看。”
青年警员表情怪异地摇摇头,“要是被鲁本斯听见了,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不过,你说的很对,确实不好看。”
“咱们还是别兜圈子了吧,”锦悦嘟着嘴,“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