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低走了...”陈迦男在一旁点了点头,“当时估计谁也想不到现在会成这个样子,就记得当时世界年轻马大赛的时候,那会儿对常势常形的呼声真的很高。”
“03年的西安纪念啊,给了它荣誉,也给了它枷锁了,以三岁之年,正面击败鲁道夫象征并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胡之久摇了摇头,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不仅见过,也亲自训练出过能力与成绩都最顶级的赛驹,对此自然很有发言权,“马迷们越给予期待,赛驹们受鼓励也愈多,所承担的压力也愈大。”
“没有戴上王冠的觉悟...是没法成为最顶级的赛驹的。”
“是的...”陈迦男则是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接过了话头,“我没骑过鲁道夫象征和不王权,但是秋霞的信念是很坚定的,模糊一点地说,赛场上的气场不止源于对手和对手的赛驹,赛场本身和观众同样都有着气场,承受不住的,赛驹表现就会越来越差...”
“高开低走的强驹不少,常势常形的情况虽说是其中佼佼者,但这种情况本身并非少数。”
秋赤北看着陈迦男和胡之久突然聊了起来,有些懵,他倒不是说完全不懂这些,只是跟这些专业的人比起来确实少了实践和亲身体验。
“反正你们懂行,你们说...”秋赤北耸了耸肩膀,“反正我只要把秋霞这些马养好了就成,也不求其它了。”
“只是替常势常形有些不值,它值一场退役仪式...”
马房内一时沉默,只有水流流经魏白身体以及在地上流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