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比赛结束后给魏白放了一个小假期,而这一次又是比赛结束后的第一次训练,所以仅是一些简单的热身与活动,没有太多的对魏白的要求和特殊训练。
大约半个小时多一些,训练便结束了,气候恰好,秋风微凉,陈迦男连汗都没有出,将头盔摘下,同魏白一齐回了马房。
魏白其实还挺享受这种程度的训练的,既能做些运动,还可以享受阵阵微风吹拂,同样的,还能在散步等待呼吸平复时与其它马聊聊天,实在是惬意极了。
“诶对了,老胡!”
秋赤北突然对那边不知为何,看着魏白发起呆来的胡之久喊道。
“你知道常势常形退役了么?好像就是在古都纪念结束后就宣布退役了...”
胡之久回过神来,随即点了点图:“知道...而且马主也没打算举办退役仪式,就...还挺朴素的。”
“真是唏嘘啊,当初除了秋霞就是它,就这样的一匹赛驹,如今却这样了,连个退役仪式也没有...”
秋赤北在那边打开水管,冲着魏白的腿滋去,让魏白稍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