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沉默半晌,低声道“番薯是好东西,各地州县百姓只要种下了,等到收获之时,没人说它不好”
“然后呢”
滕王语气渐冷“但有的州县,却连试种都不愿,老夫从长安带去的粮种,也被他们扣留在官署,根本不发给百姓,反倒是非议老夫折腾,贻害民生。”
李钦载睁大了眼“哪个州县,竟如此大胆。”
滕王冷冷道“江南道,岭南道,十余州县官员,皆抗拒种植番薯。”
李钦载表情严肃起来,推广粮种是大事,容不得丝毫怠职渎职。
地方官员竟敢做出抗拒种植粮种的事,显然事情的背后并不简单。
“江南,岭南”李钦载皱眉喃喃道。
这两道可是气候宜人,耕地面积广袤的地带,同时也是大唐的粮仓,问题出在如此重要的地方,这是要当作大案办的节奏啊。
“丈人可知,当地官员为何抗拒种植新粮种”
滕王冷笑“十余州县的官员,他们的理由出奇的一致,说是江南岭南每年朝廷的粮赋财赋,朝廷军队征战的后勤粮草也多出于江南岭南,地方官员责任重大,不敢冒险试种新粮种,害怕收成不好,他们会被朝廷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