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钦载发现番薯粮种的意义,其实是非常伟大的。朝堂上的官员们锦衣玉食,不曾经历疾苦,或许觉得它就是一种新的粮食。
但在民间,那些经历过饥荒的普通百姓,却比官员们更清楚番薯这个物种的分量。
它不择地,旱涝皆可种植,也不需要精心伺候,种进土里迎风就长,而且产量惊人。
千年以后的辫子朝,人民被统治者奴役得那么凄惨,但辫子朝的人口却仍然破亿,达到中国历史人口的巅峰。
那不是因为统治者多么了不起,而是因为番薯这种新粮种被引进了中国,在当时繁重的苛捐杂税之下,它的存在仍然养活了无数人,这个苦难的民族才得以繁衍下去。
百姓们在家里供上李钦载的长生牌位,其实一点也不过分,唯此才能表达百姓对李钦载感恩的心情之万一。
翁婿俩随口聊着番薯推广的事,但李钦载说到这里,滕王的表情却闪过一丝阴霾。
“丈人咋了小婿刚才说得不对吗”李钦载好奇问道。
滕王摇了摇头,沉声道“自古以来,人祸往往比天灾更可怕,老夫这两年走遍大唐的河山,方知地方子民处境之难,百姓之疾苦,可比御史们奏疏上说的严重多了。”
李钦载皱起了眉“丈人是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