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大功的皇室中人呢?”
“那也分在宫内还是宫外……”
皇上顿了顿:“跟宫内宫外有什么关系?”
“回皇上,关系大了,要在宫内的话,有无视皇权之嫌。若是在宫外,当不是存心挑衅。”
“哼,你倒是个全和人,那你怎么断?”
“随便打几板子也就是了。”
皇上从龙椅上站起来:“那就按你说的来,武召王欺君罔上,以功造过,杖一十,禁足一月。”
他瞧了眼陈士杰:“既然是太常卿的主张,那就在这殿上,由太常卿亲自行刑。”
……
皇上一走,大臣们又开始激烈讨论。
“看见没?皇上就是看见太常卿跟殿下最近走得太近了,特意让太常卿断理,让太常卿行刑,就是要离间他们呐。”
“什么啊,皇上是知道之前他们二人素来不睦,这是用太常卿来羞辱殿下呢。”
“依老夫看,殿下近日不得圣心,说不定是谁挑唆的呢!”
……
“这我可要提前跟你知会一声,这是圣旨,满朝的人都看着呢,想瞒天过海怕是不能。”
祝耽点点头,跪得笔直。
“我尽量把这刑杖重重拿起,轻点落下。”
祝耽又点点头。
“也不能数一七十了。”
祝耽不耐烦:“你有说这屁话的功夫早就打完了。”
陈士杰两眼一闭,十下一口气打完。
祝耽除了多流了两行汗,气儿都没大喘一下。
甚至还能自己站起来。
太子冼马在旁搀扶了一下:“殿下受伤颇重,想必自己不能走路了,还是找个宫人来扶殿下出宫。”
祝耽刚要婉言谢绝,抬头看到太子冼马笑得意味深长,他拱手说:“多谢齐冼马。”
然后真的让人找了两个太监扶着他出了宫。
颜公公在殿后放下帘子,去了御书房。
“皇上,陈大人倒是真没手下留情,足足重打了十大板,殿下被打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祝澧蹙眉:“这个陈士杰,平时看着挺聪明的……”
颜公公替他宽衣:“害,给皇上办事,忠心为重,聪明是次要的。”
“拿点金疮药送去,记得务必要到夜深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