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辫子在我手里捏着还想跟我斗。”
……
回去的路上,陈士杰看见祝耽笑得一脸荡漾心里就来气。
“今天咱是来干什么了的?我看你早就忘了。”
祝耽独自陷入回忆,只敷衍地点了点头:“嗯。”
陈士杰更加生气:“那你都做了些什么?闯了个祸就回来了!”
祝耽收起遐思,没好气地说道:“若不是今日你非拉本王来,本王能闯祸吗?”
陈士杰冲他一摊手:你好意思怪我?
马车外的史进说了句:“殿下、大人,还是想想怎么跟皇上回话吧。”
祝耽叹口气:“这就回吧,日后若是皇兄问起来再回,恐怕状况更不好。”
于是回到王府他就给皇上写了封请罪书。
这么想的还有林汝行,她也觉得这事及早不及晚,于是也写了封信向皇上陈情。
祝耽按之前跟陈士杰商定好的,绣眼鸟笼子没关好飞了出来,还欲啄自己的眼,驱赶时不慎将它杀了。
祝耽的请罪书送到御书房的时候,皇上正召了工部的几个大臣议事。内监将信递上,皇上阅毕生了大气,当下就摔了一只越窑秘瓷碗。
然后将祝耽痛骂了一顿,吓得几个大臣大气儿都不敢出。
颜公公收拾起被皇上打碎的盖碗,痛心疾首地说:“这可是越瓷中的极品,可遇不可求的成色,拢共就得了一对儿,这下只剩一只,太可惜呦……”
片刻之后,林汝行的信也送到,交代的原因跟祝耽的差不多,只是后面又特意解释是她自己没有将绣眼鸟照顾好才导致的这个意外,恳请皇上降她的罪,认打认罚绝无怨言,倒是一个人将罪过承了大半。
最后还请皇上允她稍后进宫请罪。
皇上一气之下又将另一只越窑秘瓷茶碗砸了。
“请罪!朕让你请罪!”
颜公公蹲在地上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得,这下倒是成双成对了。”
皇上震怒之下倒是听见了这话,他一把拎起颜公公:“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颜公公抖得像筛糠:“皇上息怒,是奴婢失言。俗话说一壶配四碗,单这两只碗也配不成套,皇上砸了就砸了,不过皇上还有把绍瓷的茶壶,想配哪家的碗就配哪家的碗,想配几只就配几只,还不是皇上说了算?”
……
第二日早朝,陈士杰一进殿就听到大臣们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上次这么热闹还是簪花会前夕,满朝文武听说他陈士杰要去参会,纷纷在上朝前交流编什么理由让自家千金能不去簪花会呢。
最近自己没招惹他们啊,这是在议论谁呢?
他拽过离他最近的张御史:“他们一大早的在这儿叽歪什么呢?”
张御史“哎呦”一声:“陈大人最近跟殿下关系亲密,竟然不知道这等大事么?”
陈士杰手上使劲掐着他的胳膊:“少卖关子,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张御史吃痛,咧着嘴说道:“殿下,殿下他昨天剁了皇上的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