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岂敢!”
窦建德说道:“实在是我平日对小女缺少管教,她长在军中,便对这舞刀弄枪的事情感兴趣,常常扮做男儿状,我整日忙于军务,也管不了她。”
魏刀儿见到窦线娘的样子,便相信了,只是他故意想逗逗对方,便有意说道:“我还是不信,这天底下哪有如此英气的女娇娘,这一定是个小将军。”
这时一旁的窦线娘听了,有些恼怒道:“你爱信不信!”
“线娘!”
听到父亲的斥责,窦线娘嘴角挂上油壶,也不说话,只用眼瞪着魏刀儿。
说来也怪,往日魏刀儿好色如命,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是素来不把女人当人看,不假辞色。今日倒好,见到窦建德的女儿,魏刀儿仿佛有些着迷了,就是窦线娘对他出言不逊,他也不恼。
窦建德看着魏刀儿的样子,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窦建德故意站起身来,走到女儿身边,摘下了女儿的帽子,然后解了女儿的头发。
窦线娘一头秀发飞扬,如画的眉目映衬着盔甲的,更显得绝美。众人不由得赞道:“好一个英姿飒爽的俏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