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上,歌舞升平,一众舞伎,搔首弄姿,直引得魏刀儿开怀大笑,丑态百出。
这魏刀儿虽然称了天子,但没有一点天子的仪态,搂着几个舞伎,做些苟且的事情。知道的是以为是朝中大宴,不知道的还以为开无遮大会呢。
窦建德虽然为盗多年,但因为不好女色,又性格俭朴,因此面对这种场面,也有些不适,只得低下头喝酒。
而跟在窦建德一侧的窦线娘,见到魏刀儿的丑态,却是忍不住“哼”了起来。
窦线娘声音不响,却格外清脆。
魏刀儿也听到了窦线娘的声音。他性格喜怒无常,见到窦线娘鄙夷的表情,便是恼怒,有些不悦地说道:“老窦,你这属下,可是有什么不痛快,是不是你不分他两个娘们啊?”
窦建德正不知道怎么起个由头献女,女儿现在却自己弄出来了,于是心中大喜,却是装作惶恐地说道:“魏帝恕罪,这是属下的小女,平日里被我宠溺惯了,养成了现在娇憨的性子。今日她又没大没小,扰了魏帝的雅兴,还请魏帝宽恕。”
魏刀儿本来恼怒,但听到窦建德说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将军是个娇娘子,不觉来了兴趣。
他见过不少兔爷,明明是个男的,长得却跟女人一样。但还是第一次见有女人穿着盔甲,扮做将军的。
魏刀儿来了兴趣,故意说道:“建德说笑了,这小将军,相貌堂堂的,一看就是一个英气勃勃的小英雄,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你可莫要担心我问罪而故意诓骗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