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黄明远在辽东带甲数十万,又有数千可用的官吏和民生、国防、农业三家银行以及遍布辽东的四海商团经营系统,再加上他崇高的威望和辽东天高皇帝远的特情,黄明远终于敢对税收制度动手了。
有时候黄明远也敬佩那些改革者,譬如范仲淹、王安石等历史大佬,没有绝对的权利和绝对的实力,缘何有改革的底气。
这一次黄明远变革辽东的税收制度,便准备借着现在辽东各方势力不强的大环境,抢先造成既定事实,一步到位。
在中国历史上,税收制度一般与土地制度挂钩。大隋的土地制度为均田制,税收上为南北朝时期租调制发展来的租庸调制,即“有田则有租,有户则有调,有身则有庸。”租即田租,每年要纳粟二石;庸则是力役,每年替政府服劳役二十日;调是户调,男丁随乡土所产而纳。将税收通过受地的方式,固定到土地和户口上。而那些未被国家授予土地者便不用缴田租,“有品爵及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这个规定内的除了不用缴交赋税,连力役也免除。
不得不说,租庸调制保证了社会发展,充分发展了生产力,使得老百姓更积极地投入到生产之中,包括其前身租调制,在北周灭北齐,大隋灭南陈,甚至历史上唐朝统一天下上,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实际上一直到唐玄宗安史之乱之后,天下大乱,国家失去有效地控制户口及田亩籍帐的能力,受田制度也完全被破坏,租庸调制才不得不被废除。
本来黄明远可以在辽东萧规曹随,毕竟租庸调制在建国之初,开创基业时期,有着很强的发展力,能充分保证内部稳定和国家税收。
但问题是黄明远在辽东根本不受田,所以根本没有实行租庸调制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