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此言大善,是述等错了。我等与殿下商讨对策时,也是怕那弹劾不奏效,才另备它选的,谁知却好心办了错事,引得如此祸患,还请裴公见谅。”宇文述又向裴矩躬身行礼,裴矩脸色才有所缓和。
“弘大是有所不知啊,圣人近年来越发多疑不定,今高颎之事如何处理,却是难以提前预知,所以也只好下一猛计,以绝后患。
你以为王爷他愿意啊,黄将军从小长在王爷身旁,和王爷恩若父子,如非迫不得已,又如何愿意将黄将军至于如此险境,又使君臣之情相疑呢?弘大莫不是以为此事真是我能做的了主的。”宇文述一副你我心知肚明的表情。
裴矩也不再说话,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知,这件事宇文述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真正决定的还是杨广,但自己能去质问杨广吗?
宇文述看着裴矩不说话,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弘大,裴开府现在是棣州刺史吧?”
“不错。”
宇文述摇摇头,说道:“唉,这真是可惜了,裴开府性明辩,有吏干,颇为圣人看重,只因不得高颎所喜才在外逡巡多年。凭裴开府之才,在长安何等衙门进入不得。”